年的事情……难道这就是当年事情的真相？
如果是，那这真是个让他失望透顶的真相！
如果只是这样，我问你，你为什么不说？慕斯城抓着她脸的手指愈发用力，仿佛要捏碎她的脸颊。
对不起，慕先生……聂相思眼睛发酸，我怕，我怕你看起我，但当年我真的需要那笔钱。
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想要别人看得起你，首先你就得自己看得起你自己。慕斯城咬着牙，收了慕家的钱，又不敢将这件事告诉我？这就是你闭口不谈的事实？
……
当然不是。
聂相思眼睛里的湿润漫了上来。
你为什么知道我的血型？慕斯城又咬牙问她。
聂相思想起当年她与慕家的约定，无关她能不能留在慕斯城身边，但她收了慕家的钱，有些事恐怕就不能说，并且一想到她还有个人渣父亲。
对不起。她红润着眼睛说道，这个我不能说，慕先生，你若生气就解雇我吧，如果我让你那么生气的话，你还是不要……再……看到我了。
后面几个字，她几乎是哽咽着说出来的。
天知道她费了多大的劲，等了多少年，才碰到了这个机会——来到慕斯城身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