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要怪罪我们一遍。
陆宸用眼神回复弟弟:既然想请那就请吧,昨天好歹帮了我们一回,就当感谢他请他来家里参加个聚会。
两兄弟心意相通,眼神领会。
对了,我想起来了。安夏儿看着他们,前几日,说在学校不小心撞了一个人,难道就是这个‘大树爷爷’?
是的,妈咪!自告奋勇,已经向大树爷爷道过歉了,大树爷爷不怪哦,大树爷爷可好了!
安夏儿感叹着点了点头,差点忘了,还有这件事,不行,妈咪得亲自去跟人家道个歉才行。小宸,小玺,你们带路吧,妈咪去跟他谈谈。
跟着一起来的祈雷听到要去邀请一个学校的工人,便说,要不我去吧,你带小少爷们先上车。
不行,上回好歹是我的孩子伤了人家。安夏儿说,就算人家大度不计较,作为家长起码得出面表示一下,之前没空,现在来了学校就去看望一下老人家吧。
祈雷见她坚持,那好吧,过去看看。
妈咪,在这边。陆宸亲自在前面引路。
操场那边,陆佑天站在梯子上面修剪着最后一棵树,今天是他最后一天在这圣兰幼儿园‘工作’,他迫切地想要再看看孙儿们。
只见那些小朋友都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