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越来越艰难,两只腿像是灌铅了一般,心脏渐渐不能负荷。
马拉松沿途有补给站,过了五公里时,江惜言拿了两瓶水,打开递给她一瓶,看到她昂头就要牛饮,赶紧抓住她手腕:“慢点喝,不然胃受不了。”
夏芫这才恢复了点神志。
喝了水,由慢跑变成快走了一会儿,夏芫觉得舒服了些,在江惜言的带动下,又开始跑起来。
六公里。
再次陷入呼吸困难,心脏难耐的境况。
七公里。
不行了!
夏芫再次停下来,昂着头大口呼吸,眼睛被咸涩的汗水蒙住。
“还有多久?”
江惜言声音平稳地回道:“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十三分钟。离关门时间还剩二十七分钟。”
夏芫浆糊一样的脑袋,勉强动了动。
二十七分钟三公里,平时跑三公里二十二三分钟,应该还有机会。
她深呼吸一口气,道:“我要继续。”
江惜言看着点头:“实在不行了跟我说,不用勉强。”
夏芫的脸早已经由红变白,脑门脸上都是汗水,运动服也汗哒哒贴在身上。
八公里。
一个小时候三十分钟。
夏芫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