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包裹在里面的伤口也正在慢慢朝外渗血,浑身都是从树枝上蹭到的脏污。
“你这是在干什么??”他屋子里面的兽皮和武器不是被部落里面的人拿走的?而是娜古?哈摩因眉头几乎皱到了起来“如果是想走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这样。”
我想走的话会走到这里来么!?而且我不想走,我不想走!
此时娜古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在被冤枉,她首先伸出手紧紧的攥住了哈摩因的手腕,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带、带我下去我再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好不好?”
她已经窝在这几十米高的地方快有半个小时了,虽然树枝把她捧得很牢固,但从缝隙中望下去的时候可不是开玩笑的……尽管待在树屋里面的时候也很高,但待在屋子里总是有安全感的!
“……恩。”哈摩因只能背过身,让娜古趴到他背上,至于那捆兽皮他打算晚点再过来拿。
趴到恩人背上的娜古那刻悬着的心瞬间就放下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她已经平躺在了坚实的大地上一样安心。
“唔、”因为哈摩因的头发是扎在后面的,所以娜古的脸无法避免的被那毛糙的质感刮蹭了几下,还有他头发上编着的那几块孔雀绿的薄片也老是硌着她,所以娜古就伸手想要拨开哈摩因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