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多少。”
“到肩膀这里吧。”娜古用手指指了指,然后就乖乖的坐在水里不动了“和你一样差不多能扎起来就行。”
“恩。”
接着娜古就感觉自己的头发被哈摩因一小股一小股的捏在手里嚓嚓嚓:“对了,哈摩因你认识……呃,由克安么?”这个名字是在充当这位女巫墓碑的兽头骨上看见的,就是所属首领的名字。
整理头发的手顿了顿,这让娜古认为自己好像说出了个不得了的名字:“怎么了?”
“没怎么。”哈摩因重新梳理起娜古大把大把打结的头发“那是多伽罗和阿祖兰他们的父亲,前任大首领。”
“噢……那我现在这个身体就是那个时候他们父亲手下的女巫。”娜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其他人会不会把我认出来啊?要是被他们认为前代的女巫复活了不就麻烦大了么。”
“会的。”
“那怎么办……”
哈摩因将割下来的头发扔到水里让它们缓缓流走:“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去就行了。”
这的确是个办法,但为什么听起有点脸红呢……娜古伸手捂住脸颊,阻止自己继续乱想:“那我就还像以前一样住在树屋里面?你呢,还要去和多伽罗他们商量贡多和阿祖兰的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