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位三品大员的京官,吓得不轻,立即给林源县的林知县去信一封,指责他办事不利,冶下不严,指责了赵家数条无中生有的罪状,叫林知县看着办。
林知县收到阮知州的信后,气不打一处来,想不到自己苦心经营,堪堪与阮知州的关系修好,又遇上赵家这儿闹出幺蛾子。
阮知州一掌拍在书桌上,对毕成良说道:“把姓赵的给我叫来。”
毕成良刚要听令下去,便有护卫上前传话,外头赵文欢求见。
林知县看向毕成良,咬着牙道:“不见,我被他们赵家给拖累的,虽然宋氏是赵文欢给送来的,但这一次可不是一件小事。
毕成良有些摸不准林知县的心思,刚才还要把人叫来,这会儿人家来了又不见。
赵文欢吃了闭门羹,郁闷的在地上跺了一脚转身出了县衙的大门,他没有直接回县学里头去,如今县学里的课也没有心思上了,还是先寻了宋家,把眼前的事给解决了再说。
赵氏家族不能把生意做入岭南海夷之外,那至少先前的根基得守好,他通过各种手段得知阮知州写信来了林源县,他就知道要出大事了。
林知县很是苦闷,这憋屈的七品小知县,他堂堂一位新科状元,却得憋在这小地方,还得受这些地方富绅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