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与丁氏成亲二十余年,丁氏对孩子的期待,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所以曹盼能够住进那房间,他也高兴。
曹盼明白了,有人伺候曹盼去洗漱,曹盼想到怀里的丝帛,与旁边的侍女吩咐道:“不用你们在这儿,出去吧。”
“小娘子是嫌奴婢们伺候不好?”其中一个长相秀气的侍女小声地问了一句,曹盼道:“听我的话就是伺候好了,不听我的话就是伺候不好!”
这样的回答让侍女们一呆,还是听话地退了出去,曹盼脱掉身上的衣裳,沾了血的丝帛被她紧紧地握在手里。
“丞相,小娘子不让侍女近身,衣带诏一直都在小娘子的手里没离开过一回。您看?”父女间的官司,他们也是不知该如何插手,曹操听着笑了笑,“拿不到就算了。”
“有刺客,来人呐,有刺客!”曹盼的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了阵阵叫喊,听着声音离得很近,外面的将士都动了。
曹盼也听到了声音,立刻起身穿衣,刚要往外去,一个人从屋顶掉了下来,浑身都是血地倒在曹盼的面前。
“啊!”大声的尖叫,却不是出自曹盼的嘴里,而是那侍女。
“曹贼,人人得以诛之!”倒下来的人吐字说着,曹盼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刚穿上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