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只是想多学些本事。”曹盼没有忘记一开始她开酒肆的初衷,她也并不想就此放弃。
“只要你能学到奉孝一半的本事,你还怕什么?”曹操挑眉怒目百问,曹盼却道:“集百家之所长还是一家独大好?”
曹操被一噎,指着曹盼道:“贪多嚼不烂,你能吃透多少?”
“总要试过才知道,你又怎么知道我跟郭师傅学要很难?”曹盼反问曹操,曹操一声冷哼,“奉孝是我帐下第一谋士,你既然觉得跟他学得不难,好,什么时候你的棋艺能赢了奉孝,你想做什么我再不拦你,如何?”
这是要跟曹盼打赌啊,曹盼看了曹操一眼,曹操一下子捉到了,问道:“怎么,怕我出耳反耳?”
“又不是第一回了!”曹盼嘀咕了一句,曹操一噎,“改日当着奉孝的面,请他为证如何?”
“上次你也请了郭师傅为证,结果还不是出耳反耳。”曹盼再次捅了曹操一刀子,曹操深深吸了一口气,指着曹盼道:“你就说,你是要现在关了酒肆以后赢了奉孝之后再开,还是一辈子不开了。”
好吧,二选一的,曹盼哪里还用说,必须是选第一个。
“我不开酒肆了,那以后我就不酿酒了。”曹盼赶紧说了一句,引得曹操一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