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确实是凶手,我们又有何畏。”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杨修从一开始就没想过造假,所以也不怕曹操让人去查。
“那衣带诏?”杨太尉最关心的还是此事,杨修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我们赌不得。至少这么多年来,不管她有还是没有衣带诏在手,从来没有找过我们麻烦,想必,以后也不会。”
杨太尉还是有些担心,杨修道:“若不然,派人杀了她?”
“不可不可,此事万万不可!眼下的局势,宜静不宜动!”杨太尉还算是理智,别管曹盼手里是不是真的有衣带诏的名单,一但他们派人刺杀曹盼,万一落入曹操的手里,那才是真正给他们招祸。
“既然如此,父亲就放宽了心吧。曹盼虽然小,心智非同一般,她当年既然当着朝臣的面烧了衣带诏,可见她无意与我们为敌,既然无意,只要我们不惹她,她就不会与我们为恶,否则的话,这一回她大可将衣带诏拿出来,一起杀了我们就是。”杨修分析了曹盼的处种种行为,劝慰杨太尉。
“所以你是相信,她的手里真的还拿着那份衣带诏?”杨太尉注意到杨修话里的意思。
杨修道:“我是宁愿她手里真的有衣带诏。否则她就比我想像中更难对付。”
没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