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曾舍弃,想必,如果小娘子收下了我,将来,我也是不必担心会被舍弃的。”秦无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
“周元直会是你的贤臣,他能为了你安顿后勤,我愿做你手中的一把剑,一把斩尽你的阻碍,所向披靡的剑。”秦无对自己的定位原就与周不疑不同,有了一个周不疑,再多一个周不疑于曹盼没有太多的意义,所以,曹盼需要的是另一种人。
曹盼眯了眼看着秦无,秦无浅浅地笑着,目光流露的坚定,表明了他很清楚作为一把剑会走什么样的路。
“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纵以为谋,为剑者,杀戮罢了。”曹盼终究还是提醒了一句,秦无道:“我原本就是一个浑身带着丑陋出生的人,哪怕这张脸长得再好看,也掩盖不了我是个奸、生子!”
“我回到秦家,他们每个个看着的目光都充满了鄙视,好像我是一个多脏的人。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这种肮脏,相反,我要记得他们的那些眼神,让我自己不断地强大,早晚有一天,我要站在他们仰望不及的高度,让他们看着我,哪怕我不靠秦家,我也可以让他们跪在我的脚下,一辈子都要跪着看我。”
秦无的声音一直都很轻,透着对于自己的鄙视,对于那些看不起他,侮辱他的人那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