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算不上。不过是让世族们尝了尝无以果腹,无屋可遮风挡雨的滋味而已,后来不是还有你们这些姻亲相助,让他们如今都还活得好好的?”
竟丝毫不以益州之动乱而引以为傲,反而觉得不够。
“那也就是说,当初在益州闹腾的果真是你?”这些人非要跟曹盼要个确定的答案,曹盼冷笑了道:“阁下想做什么直说就是,非问我是不是有何意义,难道我说不是你就不找我麻烦了?”
直把人噎个半死,秦无垂下头一笑,曹盼这性子实在是……
“听闻小娘子昔日在益州时赌骰,百人同掷,小娘子以一敌百,无一猜错。”再有人接下,已经有人在旁边劝着叫曹盼堵了一口气的人,莫与曹盼一介女流动气。
但是,曹盼如此狂妄,实在是将江东人士的傲气都挑了起来,一致打定主意要叫曹盼好看。
曹盼根本无畏,道:“诸位可以试一试。前些日子我在许都也与诸世族赌了一场,可惜后来因师傅之令而禁之赌骰,我也好久没玩了。”
“好!”一听曹盼应下这局,立刻有人高兴了,连叫了一声好。
“不过,诸位,我的规矩诸位清楚吗?要的赌注,粮食,书!”曹盼提醒地说,目光掠过在场的人。
“先粮后书,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