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地问,“所以小娘子舍不得?”
曹盼道:“这是我的幕僚,其自归附于我,便是我的门人,我能用自己来赌,但我绝不会用他们来赌。”
他们,不仅仅指的是秦无,还有周不疑!
“小娘子连自己都能赌,为何门人却不可。说出去,你们信吗?”那人显然是不相信曹盼的说法,旁边的人听着也是哄然大笑。
曹盼皱着眉头道:“我说了,我的门人不会拿来当赌注,你们信与不信随便你们。”
任他们怎么说,曹盼就是不松口,偏偏那人却扛上了,非揪着秦无不放。秦无道:“小娘子,无相信小娘子,无愿为注。只一样,若小娘子赢了,无什么都不要,只要取他身上一样东西。”
这要求竟是与曹盼一般无二,曹盼看向秦无,秦无与曹盼一拜,“无即是小娘子的门人,小娘子能把自己押上去,无也可以。”
曹盼看着他,能感觉到秦无身上的戾气散了些,不知是不是错觉。
“你放心,我不会输的。”曹盼与秦无说,亦是承诺。
秦无与曹盼一拜,再次退到了曹盼的身后。
“既然都说好了赌注,那么请孙侯和在场的诸位大人见证,各位都请,小娘子也请。”
便是要各就各位了,孙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