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着她的话,将那剑往地上一扔,所有人都有种捂住下身的冲动,好在都忍住了。
秦无笑着道:“娘子勿怪,贪念而生,还不是因为这双眼睛看到了好看的东西又管不住心,既然管不住,往后再也看不到,便不会再念着不该念的东西。我把他的眼睛给弄瞎了!”
那位虽然没有痛晕地去,也好不到哪里去。
曹盼点了点头,并不干预秦无取的是什么。
“小娘子好狠的手啊!”连人的子孙、根都断了,实在是狠。
“适才他对我出言不逊时,阁下没劝着点,如今又凭什么来教训我?我长得好看与他何干?让他生了不该生的念头?人与禽、兽之别不过是因为人能控制自己的欲,既然他管不住,不断了他那祸根,由着他祸害手无寸铁的小娘子?我为你们江东除一祸,你该谢我!”
“你!”曹盼一番歪理,气得一群人火冒三丈。
“江东世族竟是如此吗?”诸葛亮于此时出言,目光清澈地看着孙权。
“纵为敌,便可折辱人至此?”风轻云淡地询问,却比那歇斯底里的质问更叫人脸上发烫。
“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何乎?”话到于此,说得一番人脸上火辣辣的。
无人再敢指责曹盼,曹盼看了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