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呢?好权,喜势,亦或者不甘寂寞?”曹盼不答而反问,墨问道:“我看小娘子都不像。”
这笃定的语气啊,曹盼道:“不,我还真是不甘呢。我不甘心由别人掌握我的命运,不甘心一辈子只能依附着旁人而活。”
墨问一僵,没想到曹盼竟然说得如此直接。
“而如今,我在掌握自己的命运的时候,如果也可以改变他们的命运,让他们不必以性命相托亦不能保自己一个家。”曹盼这般说来,墨问一振,“谁人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呢?因为一个姓氏就注定低人一等?我不信,不信人力争上游,拼尽一切,还得不到一份温饱,一份尊重!”
她为这千千万万的百姓鸣不平,一开始哪怕她是为自己而争,但是,于战场之上,听到那千千万万的哀啼,曹盼在为自己争之时,也想为他们争一争。
墨问看着曹盼,“小娘子能做到吗?”
“我不知倾我一生能不能做到,但是我会努力,不死不弃!”曹盼肯定地告诉墨问,墨问闻之大笑!“好,好啊!”
怎么好,好什么,好在哪里,墨问没有说,曹盼也没有问。
到了一片已经开荒的地时,墨问走了一圈,与曹盼道:“开渠引水,小娘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