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盼一个眼神,燕舞已经上前将孙尚香头上插着的玉簪拔了出来,检查了一会儿,头可动,一转出来,里面果然藏着书信。
“娘子!”一看到里头有信,燕舞便双手奉于曹盼,曹盼倒也不看,而是转手于曹操,“阿爹!”
曹操不迟疑地拿出来,翻看着,冷冷地笑着,“伏完,好,好啊!”
“丞相,此人私自出府,叫卑职给拿了回来!”曹操正是怒极之时,一个腰大十圈的汉子提着一个人回来,曹操一看,“伏完!”
敢情是怕事情败露,人想逃出丞相府,可惜啊,曹操早已让兵马将丞相府围得一个水泄不通,任何人在这个时候都不能离开丞相府一步。
“丞相,丞相,陛下!”伏完唤了两声曹操,再与汉帝叫唤,汉帝脸色一白,已经急急地与曹操道:“丞相,朕没有,朕真的没有,此事与朕真的没有半点干系。”
有衣带诏的事在前,很多人都觉得此事与汉帝有关,汉帝这会儿急急地解释,也是生怕曹操把这件事扣到他的头上。
曹操看了看汉帝,又看了看伏完,曹盼道:“此事想必陛下定然不知的。孙权假意奉迎而弑君,孙权为何杀不了陛下,想必陛下清楚得很!”
汉帝万万没想到曹盼竟然会帮他说话,惊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