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好好的?”
他们再不满意又怎么样,能奈她何?
有兵,有马,有钱,曹盼需要看谁的脸色吗?明明是那些不满意她一个女人却做着比他们还大的事的人,要看她的脸色好吗?
“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打算?”贾诩伸着脖子往曹盼的面前凑,咬着牙问曹盼。
曹盼道:“我只是想为这天下女人争一个公平的机会,也为这天下人争一个公平的机会。”
“为什么一个人出生就要被一个姓氏决定一生?而不是以他的能力来判定一个人究竟能不能为这天下,为这乱世出一份力?甚至,女人怎么就不能保家卫国,为天下出力了?”
这么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丢了出去,贾诩听得轻轻一叹,“这条路,你会走得很难?”
“天下之事,哪一样不难?”曹盼这样反问。
“昔秦皇汉武,何人定这天下不难。生于此乱世,是我之不幸,亦是我之大幸。我之不幸,看百姓游离,战火四起;我之幸于,乱世重典,也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以战震慑,可改这世道的规矩。”曹盼目光灼灼地看着天而道。
贾诩不知怎么的,觉得本已经死寂的心,竟为之而沸腾。
改这世道的规矩啊,那是何等的魄力,曹盼要做的,他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