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不会觉得这只是我的猜测吧?凡事有一就有二。打了人,闯了别人的家,只是罚俸三年,三年的太尉俸禄啊,这就是大汉的律令,这就是你们对待位高权重者的庇护?我父是当朝丞相,如今为大汉而远征之时,对于这么欺到我门上的人,你们都是如此的纵容,寻常的百姓若是遇上杨太尉上门,是不是应该倾一家之物,叫杨太尉取之用之,哪怕叫他们赔上性命,也是应当?”
一番质问掷地有声,曹盼为自己鸣不平,也为这天下百姓而鸣不平。
“师傅觉得我无礼,诸位大人觉得我无礼?今日之事,是谁之过?是我到诸位大人的府上行无礼之事吗?我再问诸位大人,若是今日之事落下诸位的头上,诸位感同身受,诸位当如何。正好诸位大人都在,我有言在先,因是第一回,我不伤人性命,下一次,再敢犯我者,吾必诛之,杀了人,我曹盼也愿意杀人偿命,倒是看看,是你们不怕死,还是我不怕死。”
说到这里,曹盼冷眼看杨太尉,“或者,杨太尉想先试试,我究竟是放狠话,还是真的敢说,敢做?”
曹盼说打都能打了,说要杀人,她也绝对敢杀!
说话间,已经一步一步地走向杨太尉,就她身上的杀气,没人怀疑她是不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