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再不敢作声,只是看着周不疑在那儿不急不慢地喝着茶,小郎君瞧着周不疑的举止,不得不感叹这人呐,果然有优劣之分,便只是区区喝茶的动作,有人喝得粗鲁,有的人却喝得优雅叫人一眼都舍不得挪开。
周不疑一喝茶便喝了一个下午,天都快黑了,周不疑才道:“走吧!”
那站了一下午,腿都直打哆嗦了,听到周不疑这话惊得回过了神来,“走,走?”
“不想走你可以留下。”周不疑这般说来,小郎君一下子缓过来 ,“走,走,周郡守,你快请,快请。”
巴不得周不疑走啊,终于是要走了。
周不疑让人备马,只带了四名侍卫,周不疑就往城去。
只是这近于黄昏了,守卫是认得周不疑的,见了与周不疑见礼,周不疑嘱咐道:“我出城一趟,城中之事,尽可报于秦郎君与墨先生。”
“诺!” 曹盼不在,早有吩咐事情交给秦无与墨问,后来周不疑回来,成了他们上庸郡名正言顺的郡守,庶务他们也都习惯了去问周不疑。
小郎君在周不疑停于城门前抖了抖,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惧意。听到周不疑的话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平常的一句叮嘱而已,真是吓着他了。
暗松一口气之时,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