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世族的损失,又要拉拢民心,最好的办法就只有抢一批盐回去,用这批盐,暂时的稳住局面。”周不疑何等人也,从赵云的问题里,凭那一点蛛丝马迹,立刻就理出了一系列的事。
秦无道:“娘子应该设了饵才是。”
就是说荆州竟然没有去咬曹盼放的饵,而是跑到上庸郡来,怪矣。
“依我看,此计绝不是庞统想出来的。”周不疑极其笃定地说。“庞统是为我而来,赵子龙才是为盐而来,而到上庸郡取盐,必是那诸葛孔明的主意。”
“难道他以为我们上庸郡的兵马会比囤盐之处的驻军少,更好拿?张飞接二连三的在我们上庸郡吃了大亏,还不学乖?”秦无扬着眉透着一股戾气地说。
周不疑道:“我将城中的军需都画了给赵子龙,你要小心防备。攻城与偷盐是两码事。”
攻城总有兵马闹腾出老大的动静,但是偷盐就不一定了。
“周郡守,你请。”请了周不疑,他竟然还跟秦无在那里说话。
秦无有些不高兴地道:“没听到我们在说守城的事吗?是不是这件事如果因为消息传递不到位造成了损失,你们负责?”
暗卫一眼看了秦无,秦无无畏地抬头看向他,一张受脸偏偏透着一股大义凛然,只让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