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一饮而尽,所有人都配合着一饮而尽。
酒哺入口,酒香甚浓,有那好酒者发出了惊奇的声音,“此为何酒?”
“梨白,以梨子所酿之酒。”酒啊,那是曹盼发家之始,所以她设的宴会上怎么能没有她的酒呢?
“似乎从未听说过,不二酒肆未有此酒?”曹盼的不二酒肆,好酒者无不知之,不二酒肆中的酒当然为天下名士所争相竞之。
今日所饮的酒,绝对是新酒。
“不错,此酒自出一直被我放在上庸,诸位是初尝梨白的人。”曹盼笑着解释。
有人已经捺不住地连饮了数杯,更有人直接地问曹盼道:“曹娘子,此酒能痛饮否?”
“为主之道,当使诸位尽兴而归。酒任饮。”曹盼大气豪迈地说,引得那好酒者欢喜地道:“好,好,曹娘子果然豪爽。”
“诸位且慢饮之,好酒岂无好菜配。”要是这么直接的人喝个烂醉,那还有什么意思,须得借着这些人打破僵局,一步一步地看看这些人里,到底有几个合用的。
应着曹盼的话,热乎乎的菜被端了上来,每人案前皆是一样的菜色,却是色香味俱全,闻着浓浓的香味,直叫人食欲大振呐。
贾诩嘴角抽抽,突然觉得以前自己过的日子果然很差,至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