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身上的鞭子是我家师叔所制,师叔膝下收了两个弟子,此次也会一并而来。”墨问这么一说,曹盼明显一顿,那只有两面之缘的师傅,所赠于她的鞭子还有那套鞭法却于曹盼大利。
“这条鞭子还有那套鞭法究竟是为何人?”曹盼这么一问,那么多年过去了,曹盼还记得那个师傅说过的话,鞭子是他为一个倾注心力而打造出来,却是便宜了曹盼。
墨问摇了摇头,“问并不知。”
其实对于那位师傅,曹盼是满心的疑问,可是显然墨问也无法为她解答。
“没想到我也成了墨家的弟子。”既然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曹盼也无意再追究,将这沉闷的话题一掀而过。
墨问听着这话看着曹盼道:“论辈份娘子也得称我一声师兄。”
对此曹盼皮笑肉不笑的,“兼爱,非攻?”
“我都做不到,又怎么让娘子去做。”墨问这么回了一句,曹盼道:“如果是如墨瑶一般的人,你可得看劳。”
这是警告啊,曹盼是看在墨问的面子上才把墨瑶给留下来的,要是再来几个跟墨瑶一般的人,曹盼得把忍功练到什么地步啊。
墨问挥手道:“看娘子说的,阿瑶这般的人世间少有,反倒是像我这样的识趣之人要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