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眼力。所以我在那里待了三个月。”
“入他门下之人是不能入世的,所以他并不肯教我箭术,然而又不阻止我自学,因为我与他交换如何训练听力。三个月后,他将我赶走,并且要求我不得泄漏他的名字,我们并无师徒之名,我的箭术还算是他教的,哪怕我们是互换,这点要求我答应了。”
这一段过往,曹盼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如果不是这些人想要曹盼的命,曹盼甚至同样不会跟任何人提起。
“没想到他的徒弟竟然会与周瑜有所交集,与他初次交手之时我便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一门会不许门人入世,箭手不必相见,箭出即决生死,根本没有机会同门相见。”曹盼轻轻地说。
“他教了我箭术,我也教了他如何锻炼听力,说起来我并不欠他什么,然而怕是在他的徒弟们看来,我却是欠他的。”
那一个个人说的话,在场的人都是亲眼听到的,确实如此。
“如此,你打算怎么办?”曹操询问,对于了解的敌人曹操并无畏,然而这一次别人对他很了解,他却对人一无所知,这场战悬得很。
“不必担心,把我受伤的消息散出去,传得越是沸沸扬扬越好。只要给我时间,让我复原,我便无畏于他。”曹盼捏紧了双手,“为了防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