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疼爱,当然要回来报个无恙。”这说辞要是没有先前郭奕的传话在前,曹操听着也不会想到曹盼那暗搓搓的打算。
但是,正是因为听了,曹操有些咬牙切齿地道:“你欲如何?”
“阿爹怎么又这么问?”曹盼装傻地反问,曹操唬着个脸道:“再不说实话,家法伺候!”
吓唬人呐,曹盼小时候不怕,如今更是不怕啊!
“家法,我们家的家法是什么?对了,那得先对阿爹使家法,装病坑叔的也就阿爹一人而已。”曹盼再次把曹操的糗事曝了出来。
曹操一眼瞥了过去,曹盼接话道:“阿爹坑叔我坑爹,一代更比一代强嘛!”
这么无赖的口气,还是跟曹操学的口气,曹操再次觉得曹盼生来就是克他,吹胡子瞪眼睛地朝着曹盼道:“好好说话。”
“那得阿爹先好好说话啊,我不都是跟阿爹学的吗?”问那一句意欲不明的话,曹盼当然就要装傻。
曹操冷哼一声,“一个沥阳侯唯一的女儿,只凭这一样就想承爵?”
“当然不是!”曹盼非常肯定地回答曹操,“哪怕我想,谁肯?阿爹也不肯吧。”
曹操当然也是不肯的,这等离经叛道的事,要不是曹盼之前有言在先,他都要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