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沥阳侯的情况实属天妒英才,无子尚存,独留其女,而其女有能,既不辱沥阳侯之名,亦可为国为民而出力,这样的人,不以承爵而择旁人,沥阳侯在天有灵恐亦不得安宁。”
对此众人再次对视一眼,还是有人忍不住,“娘子虽然说得在理,然而以女子承爵一事若开先例,往后世间女子是不是也都可以如此?”
“阁下所言,是怕女子亦起争爵之心?”曹盼一听就明白这人话里的意思了。
“争爵之心,兄弟相争少了?难道你们是怕自己斗不过女子呢?所以哪怕出现沥阳侯之事,你们也不愿意让沥阳侯之女承沥阳侯之爵?”曹盼说得更直白了,所有人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们又怎么会愿意承认自己不如女人。
“你们最忧心的并不是什么纲常伦理,而是害怕与你相争的人越来越多。懦夫!”曹盼瞥过那些人,这些男人。
“阿盼。”曹植这个当兄长的轻斥了一声,并不喜欢曹盼这样的语气。
曹盼道:“天下之人,当论才而以用之。崔今有才,又是沥阳侯之女,其父之沥阳侯爵若不能以之而承之,理当收回。”
这句话是防着崔氏一族的,崔琰呐,人品不错,却也一般食古不化。
沥阳侯的爵位崔琰未必放在眼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