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阳侯唯一仅剩的血脉,她都不能继承沥阳侯的爵位?”
“于礼不合。”一人吐字。
“礼法皆是人定,因时制宜难道只是空口白话?或者不如我与诸位大人打个赌吧。”曹盼也不想再跟这些人这么僵持下去了,勾起一抹笑容而说,一众人皆拿眼看向曹盼。
一听说打赌,立刻就有人问了,“小娘子要打什么赌?”
“诸位不想让成时承爵位的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在诸位的眼里,女人是没有资格与你们同殿为臣的。或者更该说,诸位一直都觉得女人不过是一个玩物,根本不值得你们费心思。所以,我只是想让诸位看看女人究竟是不是只能作为你们的玩物。”曹盼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不落的飘入众人的耳中。
“诸位想必都听说了我有女部,如今胡羌进犯凉州,大战一触即发,我以女部对抗胡羌,若是我的女部能如男人一般保家卫国,诸位总不会再觉得女人只能是玩物了吧。”曹盼把自己要打的赌说明,所有人再次看向她。
女部啊,曹盼手中的部曲于战场上的表现都是有目共睹的,这女部虽有耳闻,但是女人跟男人的差距,众人都沉吟了。
杨修关注点不一样,询问道:“不知小娘子的女部有多少人?”
“五千。而此次胡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