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美人归?”
墨问瞪大了眼睛想要硬气地说一句的,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当然不能了,所以娘子是我和成时的媒人,大媒人。”
这样的话惹得崔申直吭吭,曹盼摊手道:“我身边的人,纵然喜欢也当发乎情,止乎礼。若是果真有意的,与我提亲,我问过她的意思,她愿意嫁你便嫁,我从不强人所难。”
墨问与崔申都在问过她之后才将心意表明,在曹盼看来是极好。
女子多受非议,又都在曹盼的帐下,曹盼也对她们多加庇护。
“燕舞是我的暗卫,你,想好了?”曹盼依然郑重地问了一句。可以说,燕舞是对曹盼的事情知道最多的人,纵然他们两个的事真成了,关于曹盼的事,燕舞也得三缄其口。
崔申与曹盼作一揖,“不过是各不相犯罢了,娘子以为申不知?”
曹盼没有怀疑崔申想打探曹盼的密事才会想娶燕舞,崔申暗暗也是松了一口气。至于其他的,“至亲至疏是夫妻,申懂得。”
至亲谓之相守,至疏谓之各自都有各自的秘密。
“此事我不能应你,如同当日无知与我提起对成时有意一般,我需得问过她们是不是愿意方能定下此事。”曹盼这般说来,崔申郑重与曹盼作揖,“谢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