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各家纷纷前来拜祭,就连曹操也亲自前往,并亲自为荀彧写了忌文,于灵堂之上更是痛哭不矣。
他的悲伤是真,相伴二十年,荀彧原是他最信任的人,走到今日,道不同不相为谋,荀彧终还是选择了汉室,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梦。
曹盼是在荀彧死后的第七日才幽幽转醒,此时的她已经憔悴得不像样,睁眼问的第一件事依然是,“师傅跟师娘下葬了吗?”
“未曾。”平娘回答,曹盼坐起来开口道:“更衣。”
“娘子。”这七日,曹盼反反复复的发烧,太医们都怕死了,曹盼还一直不醒,纵然如今醒了,那也并不代表曹盼没事。
曹盼道:“师傅教导我一场,师娘待我如同亲女,我岂能不去祭拜。更衣。”
她连站起来都费力,说话更是轻得让平娘心惊。
平娘眼中含泪,又不得不听曹盼的,一把抹过泪道:“好,奴这便与小娘子更衣。”
换上一身黑衣,那是刚做好的,只是穿在曹盼的身上显得空荡荡的,才病了七日,竟然瘦成了这样,平娘止不住地落泪。
曹盼喘了一口气道:“莫哭,我不是还活着吗?”
她依然还活着,可是荀彧与荀夫人他们都不在了。纵那是他们的选择,依然叫曹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