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地咳嗽了一声,“你子建哥哥难道不是比你子桓哥哥更仁厚一些?若我有生之年能一统天下,他必能成为一个仁厚之君。”
“连一个杨修他都驾驭不了,仁厚有用?”曹盼直言不讳。
曹操被噎着了,许久才冲着曹盼道:“那你子桓哥哥呢?他城府够,可是,心思太重了,我只怕他将来亏待了你。”
“若阿爹只考虑我的话只管放心,你都不能亏待了我,他更不行。”曹盼理直气壮地朝着曹操如此说,曹操轻轻一叹,“听你这意思是觉得哪个都不合适?”
曹盼连连摆手道:“这不是我说的,这是阿爹你自己说的,你可别把话扣我头上。”
子嗣之争,世子之位,更是将来那万人之上的位子,曹盼是绝计不会让曹操捉住任何一个话柄的。
曹操轻轻地一叹,“若冲儿还活着,我何必如此费心。再不济你若是个郎君,我也无后顾之忧。”
这样的话每每只要提到继承人这事,曹操就要感慨一回,曹盼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要不你把我塞回阿娘的肚子再让她把我生成个郎君。”噎不死曹操,曹盼这是不甘心了是。
曹操着实忍不住地冲着曹盼道:“走走走,走远点。”
一提这事曹盼就非气他一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