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只是觉得公子与尚书令本是兄妹,若是感情融洽魏公必然高兴,而文和先生是天下名士,若能回邺城,必会帮扶魏公。”
“哦,你倒是会为阿爹着想,也很会为我们兄妹着想,这么说我还得要谢谢你呢。”曹盼就像是真把司马懿的话听进去了一般。
可是司马懿心里却止不住地发颤,曹盼实在是太难缠了。
“臣不敢,臣只是做了臣该做的事。”
“那你最好弄清楚什么是你该做的事,什么不是你该做的事。像今天这样的事,我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今日你敢打着为我阿爹着想的旗号撺掇子桓哥哥来找我说那样的话,来日你再为了我阿爹着想,是不是能干脆的做我阿爹想做的事?”曹盼的话锋一转,所出之言,直接能把司马懿吓死。
司马懿那那叫一个悔啊,他就不该帮曹丕告罪,曹丕能直接走人,他哪里敢。先时曹盼没有官职时他尚且不敢,如今曹盼贵为尚书令,他就更加不敢了。
“臣从无此心,更无此意。”司马懿的后背渗出了汗。面对曹盼的恐惧一如面对曹操,甚至曹盼比曹操更刁钻。
在他思虑究竟该如何的脱身时,曹盼轻轻地一笑,将刚刚那凝重的气氛驱赶得一干二净。
“没有那是最好,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