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盼道:“一个好好的人不可能突然就死了。没有查到伤口不代表就没有凶器。”
“尚书令想要我们做什么?”司马防开口之意就是让曹盼直言。
曹盼道:“若是再查不出伤口来只有一个办法了。开膛剖肚!”
所有皆是一惊,司马孚已经第一个表示反对道:“这怎么可以。”
“死者为大,如此作为是对死者不敬,但如果找不到杀害司马公子的人,司马公子死亦不得瞑目。做不做,还看各位。”曹盼将办法说出来,做不做的决定权不在她。
司马懿拿眼看着曹盼,曹盼坦荡地迎着司马懿的目光,“虽然这样能证明我的清白,不过没有实证证明是我杀了司马馗,我也不在意背着这个罪名,我自问心无愧,倒也坦坦荡荡。只是你们最好想想,这个人今天能这样杀了司马馗,他究竟是冲着你们司马家来的,还是冲着我来的尚未可知。冲我来的,最多也不过是给我多添些麻烦而已,若是冲着你们司马家来的……”
一干人包括杨彪在内听着这话不禁地脑补,若是冲着司马家来的,他们能杀了一个司马馗,纵然司马家有八个儿子,他难道就杀不光?
司马防的手在发抖,他最怕的就是最后一个可能。失去一个儿子已经叫他痛不欲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