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盼倒是无所谓,因这些人虽然避着她,但她交待他们办的事,原本用着拖字的诀的人,如今倒是不拖了,这可是好事。
她这在等着她的人手到来,总算不负所望,周不疑他们回来了。
墨问摇头晃脑地道:“邺城啊,比起两年前倒是更漂亮了。”
“就那样。”崔申倒是一脸便秘地说。
两年了啦,墨问儿子都周岁,他竟然还没把燕舞追到点头,想想就是心塞啊。
“娘子来了。”司马末提了一句,果真见到曹盼带着燕舞与静姝策马而来,一看到燕舞,崔申整个人就精神了。
“娘子。”以周不疑为首,四人皆与曹盼见礼,曹盼翻身下马,“一路劳累了。”
岂敢说累啊。司马末道:“听闻娘子被人陷害杀了司马家的人?”
曹盼玩笑地道:“你怕是希望那不是陷害的吧。”
司马末微微一笑,“娘子忘了末并非为了杀人而来。”
“一般而已。”他们的目的都一样并不是为了杀人。
“府中诸事都已经让人安排好了,都回府去,有什么事休息好了明日到尚书台再说。”曹盼亲自来接的人,也是让人看清楚了她对他们的看重;如此,因着韦任被她抹了脖子,一个个都老实着的官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