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随意地坐在花丛之中,花美,人更美。曹盼得认,郭夫人是个极会享受的人。
“师母。”曹盼与郭夫人作一揖,郭夫人抬手指了对面,“坐。”
曹盼也不拘礼,就在郭夫人的对面坐下,郭夫人瞧了曹盼一眼,“你这身官服不错。”
是啊,曹盼官服未除,直接就来寻了郭夫人,郭夫人评价了一句,曹盼点头道:“除了有点重,其他都好。”
郭夫人笑了笑,“你要的人都给你备好了,不过,只供你那一部之使。”
“一部就够了,有了这一部之人杀鸡儆猴,余下的人想必不会再想跟我作对到底。”相互皆明对方之意,曹盼与郭夫人道:“谢师母为我筹谋了。”
“我既是你的部下,何以言谢?”郭夫人挑眉与曹盼这般地说。
“是我失言,失言。”为幕僚者,当急主公之所急,供主公之所需。
曹盼这两年在外,郭夫人在许都,甚至邺城,她的人脉甚广,既有她自己的,也有郭嘉先时留下的,如今都供着曹盼所用,成果是明显的。
一部之人,那正是曹盼提改官制之六部之一部之人。
“要不要见见那些人?”郭夫人问了曹盼,曹盼摇了摇头道:“师母识人之能,岂会有虚。”
却是对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