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为可不让我直言?”司马末问了墨问跟周不疑,他们两人那眼神他还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周不疑道:“我们只需做好,这些事不必让娘子知道。”
司马末一顿,半天没反应过来周不疑的意思,还是墨问道:“娘子是重情之人,魏公是娘子所敬所佩之人,想想当日娘子在铜雀台以命相拼只为了救魏公,你让娘子与魏公斗心眼好吗?”
“娘子待人以诚,这也是魏公喜爱她的地方,娘子也不必改,因为这样的娘子才是最叫魏公放心的。”周不疑再次与司马末分析。
崔申也在一旁道:“不错,娘子在魏公心中的地位纵然是魏公府的诸位公子亦无可比之,这都是娘子多年一心为魏公而得来的结果。倘若说破了,娘子心存了算计,魏公何等人也,真心假意难道还会分不出来,真到了那个时候才是对娘子最大的不利。”
司马末听到这里也无话可说了,曹操多疑是天下皆知,但是从现在看来,曹盼算是曹操最信任的人,而他们需要曹操对曹盼的信任,那就更不能亲自毁了曹操对曹盼的信任。
“我明白了,往后我不会在娘子的面前露出半分。”司马末一句承诺,墨问扫过三人,“你们都想好了?”
这句话问得他们各自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