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认真而严肃的告诉曹操,“一生得遇一人,足矣。”
气得曹操差点就要跳起来,曹盼拉住曹操的袖子道:“我不想气阿爹,可是我跟阿爹不一样,阿爹能爱那么多的人,我只爱这一人。”
一心只给一个人,他不悔,我不怨。
“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曹操头痛得厉害,曹盼道:“我一直都是这么死心眼,又不是只在这件事情。”
她原本就只是一个简单的人,简单的爱,简单的活。如果她可以轻易的改变,她就不是曹盼。
曹操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才平息了心中的堵意,偏偏又无可反驳。
这样死心眼的曹盼又不是只对诸葛亮,就好像小时候她就是不肯跟他回丞相府,她难道不知道回了丞相府对她的好处远比她跟着丁氏要好?
知道,然而她从来没有因此而改变过半点的主意,甚至她为了要护住丁氏,想要让他再也不能强迫于丁氏,小小年纪就已经费心经营。
“真倔,跟你娘一个样。”曹操咬牙切齿地吐字,曹盼一下子笑出声来,“阿娘也说我像你,倔!”
其实她都像他们,一样的倔,一样的认真了就是十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如此,若有一日阿爹不在了,阿爹若是没能在死前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