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莚想着家母的生辰在即,有意为家母制一件礼物,所以才会到了此人的家中。后来的事皆是有目共睹了,从他的身上拿到我的玉佩。”
就凭这一番话,此人比起司马承来段数不知高了多少。
司马家,怎么会选了司马承出仕,而不是司马莚呢?曹盼心里闪过疑惑,当然也注意到了司马莚打量她的目光。
对于曹盼望过去的目光,司马莚朝着曹盼一笑,温和如水,宛若君子。
“也就是说,因为司马公子从他身上见到了你的玉佩,所以你才会说他是偷盗,没有捉到他偷你的玉佩?”崔申这么问,司马莚微微一怔,笑着回道:“大人,捉贼拿赃,自来如此,听大人之意,只从他身上搜到玉佩并不能证明他偷盗我的玉佩?难道大人觉得,莚的玉佩会自己跑到他的身上?”
对于这句话,曹盼轻轻地笑了,她的笑声清脆愉悦,但在这样严肃的情况下,叫人不禁侧目。
偏偏都看向曹盼去,曹盼却是一副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的模样,看着崔申,“子长,继续。”
崔申与曹盼作一揖,继续地道:“司马公子的玉佩不会自己跑到他的身上,难道玉佩除了偷就不能掉了?”
额,司马莚怕是也没想到崔申竟然不跟他争执这玉佩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