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隔壁的屋子走了出来,与卞氏作一揖道:“多谢母亲。”
卞氏道:“你不必谢我。盼盼虽然不是我肚子里出来的,但她的性情我还是清楚,她向来坦荡,不会背后使刀。况且她自己有本事,凭自己坐到了尚书令的位置,一坐就是数年,虽然有你父亲护着,但若没有真手段,你道满朝的百官都是吃素的。”
曹丕道:“父亲向来偏疼她。”
“住口,你只看到你父亲偏疼她,怎么没有看到她是如何为你父亲出生入死的?”卞氏显然并不喜欢曹丕这样的口气,训斥了曹丕。
卞氏见曹丕眉宇间还是不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不愤,不平,但想想她是怎么对的你,你又是怎么对的她?你还是当兄长的人,她一个小娘子,在忙着对付外人的时候,你怎么尽帮着外人不帮她?”
“母亲,明心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你果真觉得那是为了我们曹家?”曹丕到现在还是固执己见,只觉得曹盼处处打压世族,那只会给曹家带来不利。
卞氏蹙紧了眉头,“你现在还这样说,那就是说,她要说与你听的几句话你是听不进去了?”
“不是。”纵然心里不认,嘴里还是顺着说。
眼前的卞氏虽然是他的母亲,但她一直以来都跟曹操一样偏爱于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