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盼给父亲准备了什么寿礼?”凑在一块,虽然分别的日子不短,曹盼还成了尚书令,然而曹盼似乎还跟当年一般,故而一群相熟的人跟曹盼开始打听曹盼送的礼了。
曹盼道:“放心,我送的寿礼跟你们重不了。”
她准备的都是独一无二的寿礼,想重,他们也没机会。
“偷偷告诉我们不成?”曹茂胖子一如既往的胖,不过一个白胖胖的郎君,虽然在一干瘦竹干里很显眼,也是个招牌。
“既是阿爹的寿礼,初览者当阿爹也。”曹盼摇头晃脑郑重又不失俏皮地说。
曹茂笑了笑,“行,你可别跟父亲说我想越过他看寿礼的事?”
“那得看我心情了。”曹盼一点都不顾忌地吓唬曹茂,曹茂还能不知道曹盼是在吓的他,配合地道:“好妹妹,好阿盼,你千万千万别让父亲找着机会训我,我这都当爹了还叫父亲训,脸都丢大发了。”
“怕丢脸就别乱说话。”一旁有兄弟捅刀,一群人笑闹成了一团,燕舞从一旁走来,在曹盼的耳朵一阵耳语,一干人慢慢的都没了声音。
“嗯,知道了。”曹盼这般与燕舞回了一句,燕舞退回了几步。
曹盼冲着一群同父异母的兄长道:“阿兄们随意,我有事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