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条缝隙钻进太医们的耳朵中。
沈寒山略窥一眼, 心中自有掂量, 问道:“首次发现有传尸之疾是几月的事情?”
李谨行回忆片刻:“最开始的一二人并未上报给老夫, 老夫也未曾得知,而军医上报之时, 已经是五月时,有三十二人患上了传尸。”
“眼下共有多少人患上了传尸?”
“诊出来的, 不下五百人。”
听到这个数字,在场诸人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虽然传尸的传染性不及天花等痘疫的厉害, 但如此大面积的传染势,也实在令人闻之生骇。而这些被传染的将士也会成为新的传染源, 到时候一传十, 十传百,别说四万唐军, 就是十万, 也不过是一群病卒而已。
若这种局面不能控制住, 不用新罗人打来, 唐军自己就先亡于疾病之手了。
正说话间,匆匆赶来数名从军的医官,他们朝李谨行略一施礼,便转向长安而来的几位老博士。
为首的一位约莫二十来岁,容貌端正,身姿颀长,一双深邃的眉目映着漫天霞光,仿佛一团烈火烧在眼中,连带投来的视线都灼灼若燃,令人背脊一热。
“许久不见了,老师。”他毕恭毕敬地朝胡志林一鞠躬。
胡志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