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没想到一个人的病情压下去了, 新的病员又开始发作了, 等到传尸爆发之时,他这才回想起事态的诡谲之处, 匆忙地回报给李谨行。
只可惜就是这个小小的疏漏,已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易阙倨傲的神色渐渐泯没于暗沉的夜色中, 眸中跃动的火苗也遽然灭掉。
李谨行轻咳一声, 算是为年轻的部下解围:“此事颇有蹊跷, 非易阙一个人的过失,也有老夫失察之责。”
吴议也悄悄地往后一瞥, 示意李璟点到为止。
易阙一番疾风厉雨般的发问,也并非有意刁难, 不过是想给他们这些长途跋涉而来的长安大夫们一个小小的下马威罢了。太医博士们也就罢了,他好歹也是当日名冠长安的师兄, 岂能让这些初出茅庐的小生徒们小瞧了去?
也难怪他身负盛才却被流放到这个地方了,太医署中规矩分明, 一枝一叶不得参差, 又如何容得下如此心高气傲的一个人。
李璟但微微一笑,小小年纪已颇有天潢贵胄的气度:“这个自然, 学生不过请教一二, 岂敢有问责之意。”
易阙在晚风中渐渐冷却的目光擦过吴议的身侧, 遥遥落在李璟那张年轻青涩的脸上。
刚想开口, 臂膀上已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