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自有她的道理。”
“你说的倒是不错,太平这孩子从小就是个倔脾气, 本宫不许她出宫,她也要求着她弘哥哥一起溜出去。”提起旧人的名字, 天后脸上云雾般缥缈的笑意也有瞬间的凝滞, 但很快如冰破水, 不露下一丝痕迹, “只怕是本宫把她送去了吐蕃, 她也要自己跑回来的。试问两国邦交,岂可儿戏?吐蕃大相这是给我出了个大大的难题啊。”
说罢,眉心不自觉地一拢,少见地将烦忧显露于外。
除了明面上的理由,还有更深沉的情感不由得她不多作考虑。
太平也是她膝下唯一一女,数年来一直养在身边,自从安定思公主去后,她在佛前求了不知道多少回,才求来一个健健康康的女儿,不由将对安定思公主的愧疚和想念都寄托在了太平的身上。
这些年来,她虽然面上严格,但心中对她总是纵容的,如今要让她把女儿送去异邦,无异于在心头生生剜下一块肉,让她如何不痛彻心扉?
数年来的刀光剑影擦身而过,她痛久了,也痛惯了,一身伤疤围成了重重铠甲,回护着她坚不可摧的心智,令她变成了旁人眼中人人畏惧,而无所畏惧的上位者。
可刺猬尚且有软腹,何况人呢?
她疲倦地一苦笑,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