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海不怒反笑:“他说是为了我?他上次把握的事情告诉别人,差点害死我,和你说了没?你要是找我还不如去找欧振新,那才是他的心肝宝贝。我不过就是放在前面的挡箭牌。”
女人死死的看着欧振海,紧抿着嘴唇,也不知道相不相信他的话,最后被扯了下去。
四个人中其中一个问欧振海是谁,干什么的,欧振海简单说了。
那人道:“这位安北年涉嫌一起故意伤害事件,在火车站把董玉兰的脸给挠烂了,现在董玉兰要告她。既然你和这个人有关系,跟我们走一趟。”
欧振海冷冷的说;“这事儿和我没关系。不想去一趟。”
“你是欧家的人,最好跟我们走,要是我们把你硬塞进警车就不好看了。”
欧振海依旧冷静拒绝:“我说了,我不会坐警车的。”
“臭小子你是找死?”另一个同志过来就要打,被几个人拦住了。
“放开我!我看这家伙就是欠揍!一看就不是好鸟!”
欧振海不说话,眼神很冷的看着他。
我怕事情闹大了,在一边赶紧解释:“他不是不去,是不想坐警车去,我爸爸身子不太好,腿疼,他要送我爸爸去城里在去,不好意思了。我保证,我们会去。”
那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