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害也不会减少半分。
说什么安慰与保证,都是苍白。
他陡然间发现一个令他恐惧的事实,他不愧于国,不欠于家,却终究是要有亏于她了。
他说:“是。”
很轻的,一个字。
宋冉呆呆看着他,人竟站不稳,晃动了一下,像一面随时会倒下裂开的玻璃。
两人无声而空洞地对视着,像忽然抽空了一切的情绪。
直到,他的手机闹钟响起,要去机场了。
闹铃响了足足半分钟,李瓒才将它关了,他低下头去拿手捂住眼睛,愧疚像千斤的重石压负着他,他很久都抬不起脑袋来。
宋冉扶着桌子缓缓坐下,一分钟后才恍惚醒过来,问:“你一定要去吗?”
“是。”
“那就去吧。我不知道你能用什么方法瞒住政委跟指导员,但我不会举报你的。”
李瓒狠狠一怔。
她已起身,拿起车钥匙,说:“先去机场吧。”
……
秋天的帝城,阳光灿烂,银杏树叶泛黄,天空蓝得像深海。这是帝城最好的季节,最美的天气。
可车里头的两人一路沉默无语,就这样穿过一路秋色到了机场。
宋冉把车停好,送他去出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