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当然,这其中他对她那点莫名其妙地好感也起了不少作用。
但,她绝对不会让他做冤大头,往后陆氏的分红他只多不少。
“厉总,那笔投资是我凭本事拿来的!”陆繁星口气也不弱。
咔嚓——
猝不及防地冷锐声让陆繁星扭头,只见他正在点烟,青烟缭绕中显得他眉眼不再那么冷峻如刀刻,有了点温润如练。
她快速收回视线,眼神继续看向窗外,低声问:“厉总不信?”
“没有信的理由。”男人声如大提琴醇亮,“顾裴然那小子平时抠得很,对你倒是非常大方。怎么,他对你床上的表现很满意?”
“厉绍棠——”陆繁星火气攻心,“别用你那龌龊的思想随便编排我和他的关系。”
他没资格这么说,今天她确实跟顾裴然出席了晚宴,但他呢!
不也跟楚琳琅郎情妾意在一起?
厉绍棠向来很少动怒,对任何事、任何人他都可以做到“无关痛痒”四个字,偏偏这个女人总不怕死地挑战他底线——
一次又一次!
陆繁星万万没想到,男人会真的对她动手,直接将她拉扯进他怀里,用他身上惯有的冷意包围,这是准备让她冻死?
他们之间,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