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军区大院里的太子爷何时曾受过这等窝囊气,饶是换成别人早就抡起拳头打回去了,但偏偏是个这个油盐不进的主,那头上还顶着闪耀的“长辈”两字,那一声声的“叔”也不是白叫的。
叫着叫着心里就有点发憷。
邵槐不甘不愿摸了摸鼻子,单手抄袋满身痞子样,“妈的,早晚有一天老子要压死这个老东西。”
殊不知这个“老东西”也就比他大了三岁。
告状都能吃这么多憋,邵槐心里那个火气窜得老高。他一上车,那个不太会看眼色的助理双手恭敬奉上手机,说:“太子爷,还是……那个女人的电话。”
“让她滚,老子不接。”邵槐心烦意乱到抓头发,莫名后悔发誓,而且还是那么毒的誓。
什么学狗叫,他当时怎么没说学女人叫?
电话那头的陆繁星将邵槐的话听了个真切,气定神闲地故意刺激他,“邵先生应该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吧?”
邵槐这人就是明知是激将法还会往前凑,一把夺过手机,“陆繁星,你到底想怎样!”
“我说了啊!”女人的心情似乎听上去还不错,笑盈盈地,“我给你送个人情,你也还我一个人情,那么以后你见了我也不需要学狗叫,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大好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