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又愤间,扬手朝男人脸上就是一巴掌,趁他闪神时立刻逃到一边,姿势防卫、眼神颤抖,“厉景彦,你真是我见过最无耻的男人。”
“呵,是么?”男人摸了摸脸颊,薄唇微扬轻笑,“你是我见过最无趣的女人。”
至少以前是,现在……
离婚似乎让她变得有点不一样。
苏虞心想这样最后,以后进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把什么都忘了,从脑子里扔出去。
她微移小步,双手撑在后面,尽量拉开两人距离,不去接触他,绞尽脑汁想转移他的注意力,让她能成功逃脱。
“那、那最好。”她向来不擅言辞,“以后你再也不用看见我,你会清静很多。”
厉景彦心想这个女人真天真,她以为这样他就碰不了她么?
只要他想,即便两人隔着万水千山,他都有办法扯进自己怀里。
苏虞看着近在咫尺的房门,整个人紧张到心脏读秒,直到触摸到门把手,她悬着的心才落地,反身刚拧开门把手就听见男人的声音。
“等等——”
她吓得不敢乱动,手紧紧攥着门把,“你、你还有什么事?我们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楚。”
“你……”厉景彦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