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隆起的被褥有些许抖动,那像是有人在里面止不住的发抖——
当这种想法在脑子中闪过时,厉绍棠立马将粥碗放到旁边,扬手将被褥掀开。
下面,女人蜷缩成一团,乌黑长发将整张脸掩住,什么嚣张跋扈、任性妄为、心机深沉、不择手段这些词都跟她无关。
她无助的像是个孩子。
厉绍棠当即将她从床上捞起来,期间感觉到她微微抵抗,但此时的那种抵如蜉蝣撼树,不具任何威胁。
他成功将她禁锢在怀里,她身上衣服单薄,触手处都是滚烫。
皱眉、扬手抚向她额头,灼热的更是厉害。
“别、别碰我……”
陆繁星在迷糊中感觉到熟悉的男人气息,本能竖起浑身小刺,软趴趴地手推拒着,殊不知她此时的力气估计连拿只碗都不行。
厉绍棠不知是在气自己,还是气她,听见她拒绝,心里的火苗子就不断往上窜,强力扳转过她头,狠狠欺上了那张哆嗦地发白唇瓣。
依旧甜美的摄人心魄,简直就是上等迷药。
陆繁星本就身子薄,幼时的哮喘,之后又是枪伤、流产,精神时常处于紧绷状态,以前她强忍着一切努力前行,尽量不让自己倒下去。
就算在油锅里煎着,火里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