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你懒。”木樨说着,就伸手拿过一个龙虾大钳子,“我给你剥,吃么?”
唐维亭没料到会有这种待遇,立马眉开眼笑,“亲亲老婆替我亲手剥,我当然会吃,而且要吃很多,不过我可心疼你的手,一个就够了,心意到就行。”
话落,他故意看向厉绍棠,见他脸色铁青,又说“厉总现在应该还单身吧?有再婚的打算么?我听说四年前你妻子……”
“节哀顺变,日子总要过下去,对不对?”
“唐总说的是。”厉绍棠笑着,却眉眼深处似乎都裹着一层寒霜,“谁都不会等谁一辈子,生活总要继续,时间能抚平一切。暂时还没再婚的打算,这种事不急。”
说完,他看向唐维亭身边的女人,见她剥壳的动作极其流畅、娴熟,认真得似乎不被任何话所扰。
他问“唐太太是哪里人?”
木樨将剥出来的肉一一放到身边男人的餐盘里,语气淡然地回答,“荆州人,厉总知道那个地方么?”
“知道,没去过。”厉绍棠说“有机会、会去看看。”
他看着她,又说“但我看唐太太说话语气以及举止倒像是渝城人,一股子江南人的味道。”
木樨应对地从善如流,“可能我比较喜欢江南的风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