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将她手机重新放回去,“对不起,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还有,你舌头上的伤必须要治,不然会感染。”
“好,我知道。”许心慈见她从医药箱里取出类似麻醉剂的东西,笑了笑说“那个不用了。”
“不用?”医生疑惑不解,“不用,你会很疼。”
许心慈笑,“麻药对我没用,我身体对它不敏感。”
“真的?”作为医生也不是不知道有这种情况,但她还是初次遇上,“你确定吗?”
女人脸上露出难掩的痛苦之色,脑子里不禁浮现当年的场景,漫天血光、手忙脚乱的医生,不断在手术台上挣扎的自己——
“怎么了?”医生见她脸色苍白如纸,“是不是舌头那里疼?”
许心慈立刻回神过来,“哦,没事,这点疼对我而言不算什么,麻药不需要用,你直接来吧,我可以忍!”
饶是医生见过各色各样的患者,也被女人的话震慑到,她复又说道“你伤的是舌头,确定不要打点麻药试试?”
“不用了,直接来吧!”许心慈简洁道。
“那好吧!”
“……”
医生拿出针——
唐维亭进来时,就看见女人张开嘴,医生正在穿针引线。
若不是亲眼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