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的宝贝疙瘩鬼知道在哪?”
闻言,梁红玉又开始突突狂跳,“你、你还给那个唐维亭打电话?陆繁星,你心肠为何如此狠毒?你就那么恨你姐姐,嗯?”
女人抹掉眼泪慢慢直起身来,看向病榻上的人,“是啊!我就是狠毒,凭什么我要救她?就凭她是你的宝贝疙瘩么?”
“陆繁星,你——”
厉绍棠安静看着这一幕,感觉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这是他认识的陆繁星,也是他陌生的陆繁星。
他知道那些并非是她心里真正想说的话。
但她似乎习惯如此面对,用这样的语气对抗着——
他太熟悉。
因为她在他面前也是如此。
梁红玉突然咳得厉害,像是用光所有的力气。陆繁星想假装视而不见,想要故意冷言冷语,但她又克制不住弯下腰帮她拍背、顺气。
“既然生病,就少发火、你以为自己还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么?我都是奔三的人了。呵,你现在就是个老太太。”
年龄一直是女人的敏感点,特别是像梁红玉这种美了一辈子的人,更是容不得别人提起。
所以她立马变了脸色,道“用不着你提醒我,你这脸能长成这样,还不是托了我的福。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