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苏山的事,昨天真的很感谢,我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
她给自己倒满茶杯,起身、做了个敬酒的姿势然后一饮而尽。
厉景彦皱眉,他记得以前她根本不懂这些,只是一个待在家里偶尔做饭、偶尔插花、偶尔弹弹钢琴的女人,像朵无忧无虑温室里的花朵,根本经不起任何风雨,随便一吹就能折断。
现在她竟然主动向他敬酒,而且手法娴熟利落,表情沉静温润,竟有点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这些都是谁教她的?
那个姓钟的男人?
苏虞见他怔怔不懂,叫他,“厉总,怎么?”
厉景彦当即回神过来,“若想要感谢就这点诚意,那可不行。”
苏虞大概猜到他后面的话是什么,“厉总请直接说吧!”
“好歹做了五年夫妻,你口头上何必跟我见外。厉总厉总的叫着不别扭么?跟以前一样叫我景彦就行——”
男人挑着眉说。
苏虞:“……”
这男人脑回路是不是有问题?
明明是他先开始叫她苏小姐——
不过,他们现在已经离婚,也就是法律上不存在任何关系,她再叫他景彦也确实不合适。
苏山坐在旁边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他就